2018 WSOP 無限註德州撲克六人桌

級別:2 盲註:50/100 起始籌碼:15,000

 

剛開始不久,贏了壹些籌碼後,我的籌碼多18000壹點。

 

我們的牌桌總體來說比較輕松,我選擇了壹位爺爺作為目標。

壹般在打牌的時候,我所在牌桌的1號位到6號或者到10號位,按照座位順序依次掌握他們的打牌風格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那個人的打牌風格是否非常緊,還是比較激進?成牌值(hand value)和起手牌會如何等。

 

首先要掌握在座每位參賽者的性格傾向,這樣才能以此來推算我的成牌值(hand value)。比如,即使擁有壹手好牌,是決定去控制底池還是用中對使價值下註到最大。

 

相比9人桌或者10人桌,6人桌的成牌值(hand value)和牌力範圍比較廣。

雖然在10人桌上很難看到用壹對J和壹對Q在翻前進行全下並且分出勝負,但是在6人桌裏,根據牌桌位置可以充分的進行全下並隨時可以看到該情況。

在我前面的選手都選擇棄牌,我在按鈕位以壹對J來下註275。任何牌都進行跟註並且打牌風格非常松的爺爺(我的目標)在小盲註進行了跟註,大盲註也跟註。3WAY(有3名選手參與底池)。

 

翻牌:J 10 3

小盲註讓牌,大盲註也讓牌,我下註450。

 

我的手牌已經組成了比較高的三條,翻牌圈也無同花聽牌並且我的位置也相當不錯,所以翻牌圈局面對我非常有利。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用讓牌設圈套來隱藏我的好牌。讓對方用壹張10也在河牌進行跟註或者讓對方組成兩對等來增加底池,所以也有慢打的情況。

 

但是我知道位於小盲註的比較松型的大叔,以他的傾向,為了組成順子或者用底牌來組成三條,或者用壹對來組成兩對或三條,他會選擇跟註,所以我決定在翻牌圈開始增加底池。

 

小盲註果然跟註,大盲註進行意想不到的再加註1,500。

如果我在這裏進行3bet,大盲註的手牌如果不是兩張10或者兩張3以上,他很有可能選擇棄牌。

 

大盲註所剩的籌碼5000多壹點,被我盯上的小盲註的籌碼比較深,擁有將近20000的籌碼。

為了也把與我的籌碼相似的小盲註也引進來,我只進行了跟註。

我跟註,小盲註也壹起跟註。

 

轉牌:Q

雖然轉的牌並不算太差,但是大盲註在翻牌前進行了讓牌加註,所以對我來說並不是好局面。

推算大盲註的手牌,如果是三條或卡順的話,成牌值是相當不錯的,所以不會特意用讓牌加註來增加底池的。

 

小盲註讓牌,大盲註全下剩余的5300籌碼,我以11000籌碼來進行再加註,小盲註跟註。

在小盲註進行跟註的瞬間,我查覺到了不對。小盲註是個松型並且是激進的對手,所以他的手牌不可能是AK,而很有可能是89或K9或三條10。

因為在轉牌圈,能夠在全下後的再加註進行跟註的牌除了順子或三條以外很難有其它的牌。

我只能屏聲靜氣等待並且期盼在河牌能組成葫蘆。

 

河牌:K

發出了最差的牌。

公共牌以‘J 10 3 Q K’來組成了差壹張的順子。

 

如果對手有A或者9就會組成順子,那麽我在翻牌圈組成的三條會變成毫無意義。

我所剩的籌碼多5000壹點,主池已經達到21000,邊池也超過11000。

 

如果小盲註先進行全下,那麽就會發生即時下了大量籌碼也要棄牌的情況了。小盲註這是要讓牌嗎?

當他進行讓牌的瞬間,我確信這個松型並激進的小盲註手牌是兩對或者是以9的順子,沒有A。

所以為了贏得邊池,我進行了全下。

 

位於小盲註的大叔以非常生氣的表情公開了89,進行了棄牌。

雖然他在轉牌圈已經組成了順子,但我是第壹個進行加註的,並且很有可能發出AK,所以才會意識我並只進行跟註。

 

只要在河牌發出A,公共牌就成順子,所以他無法用第二順子來進行跟註。雖然下的籌碼太多以至於不能棄牌,但他還是沒忍心用剩下的5000籌碼進行跟註。

已在轉牌進行全下的低籌碼選手的手牌是JQ,所以在順子公共牌中,我憑借著三條已經贏得了非常大的底池。

 

以順子進行棄牌的小盲註叔叔,不知是看了我的手牌後受到了沖擊,他把剩下的籌碼全下在奇怪的手牌後離開了大會場。

他的手牌是第壹手牌,並且已是不能棄牌的情況。但因為我的詐唬,他沒能用剩下不多的籌碼來進行跟註反而是選擇了棄牌。所以似乎看起來精神崩潰。哈哈。

 

有時,即使妳擁有壹手強有力的牌,也有需要進行詐唬的時候。